三个男人让我从女孩变成女人
我不漂亮,也不难看,我不贫穷,却也没有很多钱,我不挑剔,随遇而安,在茫茫人海中,我并不起眼,就像大多数人一样,每天上班、下班,为了生活疲于奔命,总是希望有钱有闲。故事从我读初二那年开始。
初二那年,父母亲离婚了,没有争吵也没有泪水,没有第三者也没有出轨,只不过是性格不和,我倔强的母亲和同样倔强的父亲选择了分开。我一直都理解他们的选择,虽然我非常不想他们分开,我安慰自己:尽管他们分开了,但是爸爸还是我的爸爸,妈妈还是我的妈妈,我和其他的孩子没什么不同。
尽管我尽力安抚自己的心情,但是在学习上却出现了明显的变化,成绩直线下降,上课注意力不集中。我成天和班上一些父母做生意的孩子们混在一起——他们不发愁学习的事情,一切都有父母托着——我们在饭店大吃大喝,大声评价哪个男孩子长得帅,在影碟厅里没日没夜地看电影……
回到家,我仍是一副好孩子的模样,看书,学习,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因为成绩太差,母亲托人帮我办了休学,对于一直在朋友面前以我为荣的母亲来说,我的成绩让她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,在和我深谈一次后,母亲对我说:磨刀不误砍柴工,你先休息一段时间,等九月份开学后重读吧。
开学之后,我被分在一个重点班里,在那个县城的唯一一所重点中学,重点班“云集”了当地学习最好的孩子,而我也在他们这种刻苦用功的氛围之下回到了以前的学习状态。
在这个班级里,我认识了媛媛,我的第一个好朋友。她开朗、乐观,不拘小节,因为父亲是某个村办企业的厂长,使得她身上具有某种“领导气质”,在女生面前,她是值得信任的姐妹,在男生面前,她是可以交心的哥们。
虽然班上的女生都喜欢媛媛,但多少带着些嫉妒,而媛媛也看不上那些女生们的“小家子气”,我的性格很柔弱,虽然是城里的孩子,虽然是独生女,但是却没有被家里娇惯过,有些事情甚至可以逆来顺受。媛媛则因为性格和家庭环境的影响,多少有一点“自恋”,或者说,自我感觉良好、有表现欲,控制欲也比较强,于是我们的性格正好互补,加上当时我们看人看事的态度很相似,于是自然就成为一对好朋友。当然了媛媛的性格是我后来总结出来的,那时候年纪小,哪懂什么性格分析不分析的,谈得来,就到一起了。
父母离婚后沉默寡言的我因为媛媛的带动,性格也开朗起来,渐渐地扩大了朋友圈子,和一些男生也成了好哥们,但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,我和媛媛就像“绿叶配红花”一样,她永远是那个引人注目的漂亮女孩,我则是一个温和的倾听者,但是女孩间私密的事情,媛媛只会和我说。
一年很快就过去,我们也进入了初三学年。
新学期的第一堂物理课,我们打开书等着老师到来。上课铃响后,教室里却冲进一个大男生,全班愕然之际,这个大男孩笑了,说:“你们的物理老师身体不好休假了,我代任你们的物理课。我叫王鑫,鑫就是三个金字的鑫,不过我却没有钱,呵呵。”全班哄笑,我注视着这个新来的老师:这样一个年轻的男孩,能教好一门课程么?我心中的老师,即便不是个年逾花甲的老头,也得是满腹学问和经验丰富的中年教师。
然而当时的我却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新来的“毛头老师”会成为我的第一个男人,会和我发生一段风花雪月的情事…… 我看了阿武两眼,他长得还算周正,就是个子矮一些,一米七二左右,一点都不像北方男人。
“看什么看,看了鼻子也不会马上好。”阿武哼哼着。
我白了他一眼,付了医药费后拉着小蝶走了。
过了将近一个月,阿武恢复了,我们的关系也渐渐熟了一点,慢慢地感觉他不像飞那样令人讨厌。
春天的北京不仅遭受着沙尘暴的袭击,非典迅速在北京城里制造了白色恐怖。
父母不放心我在北京,极力劝我离开北京,大舅说不如来扬州吧,没有疫情而且风光挺好。我正想出去散散心,就答应了。在学校体检完毕之后,我登上了去扬州的飞机。
烟花三月下扬州,我却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情,鑫还是常常在我的梦里出现,即便是到了扬州,也处处是鑫的影子,我把自己关在大舅家里,哪也没去。
因为那次意外事件,我和阿武互留了手机号,那天他突然给我发短信:“美女,你也不管我死活,自己跑出去玩,太不够意思了吧?”
我回他:“你不是已经好了吗?”
“还说呢,后来我去医院复查,结果被怀疑有非典,被隔离了!”
“啊?不会吧?那你真感染上了吗?”
“我是谁呀,本来感染上了,一听说你拍拍屁股跑了,我也立马康复,回家喽!”阿武家在大连,一座美丽的海滨城市。
“你就会吓唬人,不和你聊了,我手机快没钱了。”我懒得理他,编了个借口。
十五分钟以后,一条短信过来:“给你充了一百,查查。”
我一惊,赶紧查了一下,没错,余额多了一百。我给他短信:“干吗给我充钱?”
“我实在无聊,想找人聊聊天,所以就先准备好弹药喽。”
“谢谢,开学后我会还你。”
“别了,咱俩谁跟谁呀,这不是需要您老人家陪聊么。”
闲着也是闲着,就和他聊了起来。
下午和朋友吃饭去了,现在继续:) “这就是黄片?”我说。
“对啊,以前没看过吧?”阿武得意地说。
确实没有看过。以前我也曾幻想过自己和爱人做爱的情景,那应该是美好的、梦幻般地东西,不知道为什么,看见电脑里的画面,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,只觉得两团白花花的东西在我眼前晃动,夹杂着刺眼的生殖器官。
我把阿武的手拿开,“关了吧,看得我头疼。”
阿武笑笑,把电脑关了,“看来太猛了,把你吓着了。”
晚上阿武像前一天一样搂着我睡,我梦见了一对白花花的肉体,不停地扭动,过了一会,仿佛我也变成其中的一个,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。
朦胧中我觉得不对劲,睡衣扣子被解开,阿武的手在我身上游走。
我抓住阿武的手,他把我的手拦下,继续刚才的动作,我忍不住呻吟起来。
“想要吗?亲爱的。”阿武在我耳畔轻轻地说。
“不要……”
阿武没有说话,手伸向我下面。
忽然有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向我袭来,我甚至没有办法拒绝。
阿武没有停手,只是低低地问我:“喜欢吗?”
我没有办法回答。
过了很久,阿武把手拿出来,笑笑,“我还以为你是性冷淡呢,现在我知道了,我老婆是正常的!”
我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淫荡?”
“没有啊,”阿武一脸惊讶,“你怎么这样说自己呢?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亲爱的,你这是正常反应,所有的人都会有的,不要担心啦!”阿武继续安慰我。
我转过身,轻轻地抱着阿武:“结婚之前我真的不想,答应我好吗?”
“你不愿意的话,我不会强迫你。”阿武说。
然后他笑了一下,“老婆,你能帮我解决吗?”他指了指下面。
“你自己解决吧。”
“以前没有老婆才自己解决,有了老婆还自己解决呀?”阿武很郁闷。
“我又不会。”
“我教你。”
就这样,我一步一步地了解了自己、也了解了男人的身体。
黄金周很快就过去,我们回到了正常的上课状态,但是和以前不同的是,我们一个月偶尔出去开一次房。说出来大家也许不信,在宾馆里我们的动作一直都局限于那天的发展程度,尽管每次阿武都会提出要求,但是我一直没有答应过,最多,也就是用手帮他解决。 “我们还没分手,对吗?”阿武看着我说。
我没有回答。
“今天你好漂亮。”阿武继续说。
我还是没有说话。
和我一起租房的小惠打破了沉默,说:“既然来了,就一起吃饭吧。”
饭桌上小蝶一个劲地翻白眼,阿武则一直盯着我看。
我被他看得不自在,说:“吃饭吧,看什么看。”
阿武笑笑说:“你好看呗。”
不知道怎么吃完那顿饭的。
饭后,阿武对我的姐妹说:“麻烦各位出去一会好吗?我有话对xx说。”
大家都很识趣,又说有事又说逛街的一个个走了,小蝶临走时看了我一眼,对阿武说:“不许再伤害她了。”
等他们走后,阿武关好门,对我说:“我爸妈希望我回家考公务员,所以……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,我也不想缠着他。“挺好的,那你就回去吧。”
“其实我真得挺喜欢你的,那天……我过分了点。”
我没有看他,也不想回想那天。
“但是你也知道,我现在不能留在北京,没办法,父母之命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我不会缠着你的。”
“我不是这意思,我是说,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在的,对吗?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你是我真心喜欢的第一个女孩,但是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!”我突然大声说。
武一愣,笑着说:“你还是不发脾气的时候比较好看。”
“你是来向我道别的吗?”我问
“嗯……算是吧,不管怎么样我们也是爱过一场。”阿武摸着我的头发说:“你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你那样美。”
我没有说话,曾经的爱情往事浮现在眼前。
阿武开始吻我,朦胧中我回到了刚开始和他在一起的时候。
阿武把我压到床上,深情地望着我:“在我临走之前再给我一次好吗?就当做我们的纪念。”
我受不了他这种眼神,也无力反抗。
半晌,阿武从我身上起来,开始穿裤子,“真不知道你是真的处女还是假的,那里的感觉真好。”阿武笑笑说。
我忽然觉得自己很贱。
他又笑笑说:“你那裙子好性感,本来今天是来和你正式道别的,一看见你,我就不由自主地硬了。” 但是,他是阿武的朋友。
尽管不像飞和阿武相处密切,但是毕竟是多年的同学,我不知道,在浩那样斯文的外表之下是否也有着阿武那样的心肠。
而且,他是在追小惠,小惠对他也肯定有意思。我不想背叛朋友。
“明天我没时间。”下了决心之后,我回了他一条短信。
“没关系,那后天吧!我等你!”
一夜辗转。
早上起来给小蝶发短信:“有空吗?咱们去逛逛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对了,别告诉小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新街口巨堵,可能是国庆的原因,逛街的人特别多,我们干脆下车走过去。
“小蝶,有件事我要跟你说。”
“说吧,什么事?”
“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,而且如果你觉得我该骂的话就狠狠地骂我,一定要把我骂醒,好吗?”
“你怎么啦?怪怪的?”
“这件事只能和你说,所以我需要你的意见,也需要你为我保密。”
“好,你说。”
“我做了一件对不起小惠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……我帮小惠考察浩的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他好像喜欢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,但是总觉得不正常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也喜欢他啊?”小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 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,同租的女孩对我说,咱们该交房租了。
啊?这么快。
是阿,这么快,转眼半年就要过去了。
“好,明天下了班咱们一起去吧。”我说。忽然想起了刚搬进来时,浩一脸兴奋的样子。
我看着自己的房间,一点一滴,都是那时候和浩一起布置的:窗台上的小熊,床头的流氓兔,浩特意选的我喜欢的淡蓝色的窗帘……。
又踱到厨房,仿佛又看到那个系着围裙笨手笨脚的男人,在灶前忙碌,问我晚上想吃什么。
泪,静静地流了下来。
俱往矣。
第二天下班后,我和同租的两个女孩一起去交房租。
房东太太是个很好的人,我们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,对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:按时交房租。
我们把自己的房租分别拿出来,交给房东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房东看着我,很惊讶。
“来交房租啊。”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哎呀,你男朋友交过的,就是上次那个,高高的。”房东太太说。
难道是浩?“他什么时候交的?”我赶紧问。
“刚走啊,你们没有遇上吗?”
我马上冲了出去,不远的街角处站着的那个人,不就是浩吗?
我跑到他面前,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最近好吗?”他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已经工作了……其实你不必为我交房租的。”
“我说过,我的就是你的。” “唉,那个朋友最近出了意外,受了伤,我看了很难受。”一说到鑫,我就想哭。
浩轻轻抱住我,“别难受了,啊。”
“嗯。”
晚上躺在床上,睡不着,我不希望鑫因为受伤而放弃在北京的生活回到老家,何况他回家也未必会快乐。
打开电脑,我决定给鑫写封信,劝他留下来。
浩醒了,睡眼朦胧地问我怎么起来了。
“公司有份报告我忘了改了,一会改完就睡。”我撒了个谎。
“嗯,那我就不陪你了,亲爱的忙完了早点睡吧。”
“好的,你睡你的,我一会就完事。”
浩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我看着浩的背影,发了一会呆。
把邮件写完发出去,我爬到床上,从后面抱着浩,很温暖。
忽然想起去年冬天的时候,无论风多么大,温度多么低,浩的手心总是温热的。他握着我冰冷的手说:“以后每个冬天。我都给你暖手。”
浩翻了个身,转过来把我搂在怀里,又沉沉睡去。 我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吗?
我不知道。
估计他也不知道。
晚上做梦,梦见了那个女孩,尽管没有见过,但是梦里的模样却非常清晰:瓜子脸,大眼睛,身材姣好。
现在还记得那个梦,梦见她和浩抱在一起,一丝不挂,而且居然躺在我和浩睡得床上,我一把把她揪起来,然后我们就像泼妇一样对骂,她扯我的衣服,我抓她的头发,就像是两只争夺猎物的老虎,要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……
出了一身的汗。
我起来换了睡衣,看着熟睡的浩,他竟然没有被我惊醒。
我抱着双腿坐在床上,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他。
所谓同床异梦,也不过如此吧。
浩早晨起来洗脸,我从后面抱住他:“昨天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。”
“什么梦啊?”浩刷着牙,含糊不清地问。
“梦见你以前的女朋友回来找你,结果你就不要我了。”
“傻瓜,净瞎想什么。”浩漱干净口,安慰我。
“昨天的梦就是好可怕嘛,我梦见你以前的女朋友回北京了,然后来找你,你就说不要我了,还很凶地赶我走,然后我一个人哭着往外走,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好……”我故意夸张了一下,把自己说得很可怜。
“我有那么坏吗?”浩笑着说。
“就是有!你可坏可坏了!还说就是跟我玩玩,真心喜欢的是她!你赶我走的时候还不让我拿我自己的东西,还把我往门外推!”我继续编故事。
“你真笨,不知道梦是反的吗?这说明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,永远都不会赶你走。”浩拍拍我,“赶紧去洗脸吧!待会上班迟到了你别赖我。”
“你说的哟,永远不会赶我走!”
“没错,我就是死也要死在你身边。”浩打着哈哈。
我心里哼了一声,去洗脸。
晚上看电视,女主角为了博回男友对自己的爱,寻死觅活。
我问浩:“你说要是有人为了得到你的爱去寻死,你怎么办?”
“我有这么大魅力吗?”
“我是说假如!”
“那寻死的肯定不是你,那我就去劝她呗”
“要是劝不动呢?”
“那我就报警呗。”
“那要是有人说要得到你的爱否则就杀了我,你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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